回溯二十世紀初葉,未來主義以改造社會的名義,將聲響引入視覺藝術,暴動、聲響、佔領是它的武器。塞爾維尼(Gino Serverini)在畫作中運用文字,尤其是動詞,藉此引入噪音、聲響。魯梭羅(Luigi Russolo)的噪音音樂會,朝著被動的觀眾施以聲響的暴力,以失控的場面作為推進社會的動力。2006《複音馬賽克》噪音入侵美術館,要與美術館的異托邦(heterotopias)性格共謀:在前衛藝術的改造野心與美術館的白色方盒子間,偷渡(Do)。科技未必是前衛的必要手段,科技是當代既存的架構﹔聲響未必是暴力的方法,聲響是廣場中竄流的介質。2006《複音馬賽克》噪音入侵美術館,要在美術館演繹複音嘉年華的廣場景緻。聲響/空間/身體,每一個元素在此彼此撞擊、流竄、抵銷、增長、重疊、淹沒。聲響不再是耳膜所專屬,前衛不是寄託未來的烏托邦,可以避開現狀,可以遊戲人間,可以自我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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