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6.07. 16(六) 下午3: 00-5: 00
地點:北美館3樓302展間
與談人

郭昭蘭∣「健忘症與馬勒維奇的藥房」展覽策展人,台北藝術大學新媒所與美創所兼任副教授

吳介祥∣彰化師範大學美術系研究所副教授

蔣伯欣∣台南藝術大學藝術史學系(所)助理教授

龔卓軍∣台南藝術大學藝術創作理論研究所專任副教授

 

論壇說明

「4897,主體性的幻象,公共收集,典藏歷史與歷史典藏」是「健忘展與馬勒維奇的藥房」展覽系列論壇。論壇聚焦將典藏系統透明化的策展主軸,與談人吳介祥從歐洲500年以來展示與知識權力的系譜,看黃大旺與HUB A「危險的平衡:囤積者的斷捨離」所展開的問題意識,以及博物館建構性的本質。龔卓軍把視角拉到一向被認為是台灣第一代西畫家取徑的日本,從東京美術學校的校長與日本美術現代性概念的建立者岡蒼天心那裡,審視民俗與亞洲在其美學現代性中的位置,進而指出民俗美術在今日討論現代美術成為缺漏的一角。蔣伯欣以「美術史在台灣」的寬闊視野,取代是否具有一部台灣美術史的提問方式,提示非西方國家在建構本地美術史時,經常面臨是否參照西方現代主義系的問題,尋求另一種書寫本地美術史的策略,跳脫藝術史體系的幻像是必要的。最後,針對此次座談,徐文瑞回應道似乎這並非健忘症的問題,而是美術館的偏食症與精神分裂症,並指出記憶/遺忘與現代性之間的辯證關係。


郭昭蘭 

典藏實驗展的邀約之下,「健忘症與馬勒維奇的藥房」(簡稱「健忘症」)展覽提出自反性的思考,讓典藏做為系統本身開放成為思想的工地。截至2016年6月30為日為止,北美館收集的物件總數是4897。在現行的美術館政策下,這個數字將會持續攀升。一般來說,典藏總是以公共的名義進行,但是典藏展覽中所協助行銷的集體意象,卻不等於公眾之總和,實際被展示的物件數量也常常小於典藏物件的總數。只要想想每次典藏展,有多少作品是被留在庫房的,就可想像典藏與展示的政治,或者說「永久」典藏其實並非「永久」。

在美術館的運作系統中,藝術是協助虛構物件自身世界的後設工具; 如果一部全面性的歷史不存在的話,典藏所協助行塑的意象究竟指向何方?或者,我們真的擁有一部台灣藝術史嗎?關於收藏的起點,黃光男曾在訪談中提到:「所謂『現代性』應從何開始?是一項值得思考的問題。就西方美術史發展而言,有說從印象畫派開始,也有說從達達主義開始,兩種說法似乎不分軒輊。我們在經過館務委員及美術史學家多次共同討論後,認為採取以印象主義開始的說法,似乎比較接近台灣美術發展的事實。」雖然我們不能說北美館所有典藏即等於台灣藝術史,但是「典藏品」、「歷史敘述」與「典藏展覽」,最常被形塑的就是台灣藝術史; 或者說想像中台灣藝術史的建構,賦予今天典藏、敘述、以及展示合理化的任務。這是支撐美術館典藏與展示的骨幹。但是,真的存在一個台灣藝術史嗎?除了聖徒傳式的藝術家書寫模式之外,還有什麼是藝術歷史敘述迫切的課題? 
 
吳介祥 

「健忘症與馬勒維奇的藥房」這個展提出了很多問題:典藏的問題、展示的問題、檔案的問題、認同的問題,首先我利用幾張昭蘭先前貼在臉書上的照片,大多牽涉到展示機制,來回顧博物館學與知識系統的問題。

博物館的概念其實牽涉到收藏與知識系譜,一般認為可以推到ㄧ位義大利的研究者加米諾(Giulio Camillo),他利用羅馬的半圓形劇場說明知識的分類(圖1),想像知識累積的方式應該如圖中,是一個圓形的封閉系統。後來的自然科學收藏則相信,一旦找到新的物種、新的植物、或新的昆蟲,將它放進此系統,便能夠理解上帝創造這個世界的意志跟計畫。今天我們與這種博物館學知識系統的關係,比較不是展覽系統的延續,而是知識系統的延續,也就是說它更親近的是百科全書。所以它等於是一種圖像的百科全書的建議。到了16世紀,這種資料庫盛行於德國、義大利、比利時,當時有許多最早的博物館學家的資料記錄。圖中收藏室可見繪畫與其他人造物、自然物件穿插擺放(圖2)。17世紀藝術家特尼爾(David Teniers)為李歐帕德˙威爾漢公爵(Archduke Leopold Wilhelm)的收藏室所做的繪畫(圖3),記錄了公爵的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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