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 初六有感

我們文化上諸多的努力無法否認一個事實,就是其塑造的條件正逐漸籠罩在以全球資本流動為前提的系統之中。藝術世界內部的藝術實踐與批評理論之間的動態作用,很難生產一個內部邏輯,也就是說批評理論並不是推動藝術實踐的關鍵領域,除非把外部,也就是西方主流藝術世界的話語一起考慮進來。狹義藝術體制內的評論家,策展人,藝術家,美術館的研究員,其生產價值的系統位階,架構在官方(提供補助與展覽資源),市場(提供作品買賣的利潤),西方主流論述(提供最新思潮)的三方鼎立的關係。三者既處於一種動態垂直關係,也是互相依存的扁平關係。無論這三者所交換的價值是如何地處於不對等的狀態,其交叉處來的版圖如何地不均等,背後都存在一個認同想像的國際,以追隨西方主流「最新思潮」為前鋒的,自我殖民卑屈狀態。就算90年代曾經興起的親本土的論述,多少也難保它必須以威尼斯台灣館作為他言之成理,言之有物的最後灘頭堡,然後證明革命彷彿已經成功。這個架構連同海歸人的間歇性灌溉「最新思潮」,成為最終推動「進程」(連續性)成為「禁城」(內爆)的重要因素,因此,這是一個承認文化的連續性其基礎便是建立在不同工作面向的人--藝術家,策展人--都可以不同程度在這裡擁有他的發言位置,屬於他的等級地位,獲取相對資本的地方。至於架構出文化連續性的邏輯,是一個不斷地自我抵消的過程。世界真的沒有其他可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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